严肃起来,再次确认一遍。
“准备好了。”关铭的声音很沉,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供奉了三个月,猪血鸡血没断过。那东西,应该吸饱了。”
刘佑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夕每年都来,今年也不会例外。但规矩你知道——不能让它离开这片区域。烟火和灯笼是第一道防线,如果挡不住……”
“那就我来。”关铭说。
刘佑没接话。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五点五十五。
还有五分钟。
耳麦里传来刺耳的倒计时提示音。
“刘科,时间快到了,最后五分钟。”是控制室的声音:“请所有人员撤离顶层,重复,请所有人员撤离顶层。”
刘佑深吸一口气,看着关铭。
“小心点。”
关铭忽然笑了,那笑容在他那张刚硬的脸上显得有点突兀:“刘科,等这事儿完了,我就回老家结婚。”
刘佑一愣。
“我妈给我相了个姑娘,小学老师,人长得挺水灵。婚期定在正月十六,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关铭继续说:“然后带我爸妈去三亚过年。他们念叨了一辈子,没见过海。”
刘佑脸色沉下来:“你他*……”
“还有啊,”关铭打断他:“咱俩说好的,完事了一起喝酒。你那瓶茅子藏了五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刘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别跟我整这套,立什么旗子,当我看不出来?
关铭还是笑着说:“放心,夕每年都那样,就算今年有什么变化——”
他顿了顿。
“最多就是我死。然后我供奉的那东西暴走,然后【祂】的注视就会下来……到时候就算夕再厉害,也得掂量掂量。
楼下的群众,一个都不会有事。”
他伸出手,推了刘佑一把。
“快走。”他说:“谁知道夕会不会把你也拉进去。”
刘佑被他推得后退两步,站在楼梯口,看着他。
“关铭……”
“走吧。”
刘佑咬咬牙,转身冲下楼梯。
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
楼顶只剩下关铭一个人。
风还在吹,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动,投下一片片暗红色的光影。
关铭站在那块红布前面,闭上眼睛。
“关家第二十一代传人,关铭。”他低声念着,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向某个存在汇报:“供奉青龙刀一百零八天,血煞已成。
今日除夕,弟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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