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年代久远,效力百不存一。
“桥是死的,东西是活的。封印松动了,一根‘钉’又能拦得住多久。”陆离说了一句,不再多看。
贺苓闻言,脸色有点发苦。
过了桥,地势渐缓,房屋渐多。
陈家寨比之前经过的村庄显得规模更大些,但多数房屋也是砖瓦房,沿江而建,高低错落。
空气中弥漫的水汽似乎更重了,连墙角都生着厚厚的青苔。
余纪找了空地停好车后,三人就下了车。
贺苓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轻车熟路地领着两人穿街过巷,来到寨子靠里一处相对宽敞的院落前。
这院子比周围人家看起来齐整些,白墙黑瓦,院门开着,里面是两层的小楼。
刚到门口,里面就迎出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四十多岁的年纪。
男人中等身材,脸庞黑灰,眉头紧锁,带着明显的愁容和疲倦。
女人身形消瘦,面容姣好但气色很差,眼下一片青黑,紧紧挽着男人的手臂,眼神里透着不安。
“贺师傅!您可算来了!”男人看到贺苓,连忙上前几步,语气急切。
待看到贺苓身后还跟着两个道士打扮的人,愣了一下,“这二位是……?”
贺苓连忙介绍:“这位是陈望,这位是沈听澜”
而后她又看向陆离和余纪:“这两位是我路上遇到的同道,余纪余道长,陆离陆道长。
他们云游至此,听说陈家寨有些古旧传闻,也来瞧瞧,我想着人多些,或许看得更周全,就一并请来了,还请勿怪。”
中年男人陈望,赶紧笑着说:“原来是余道长,陆道长,有劳二位,快请进,快请进!”
中年女人沈听澜,也勉强挤出笑容点头致意,目光在陆离那双灰色眼眸上停顿,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后,就连忙移开。
几人进了堂屋落座,陈望泡了茶,还未寒暄几句,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诉说:“贺师傅,两位道长,不瞒你们说,我们家最近真是……邪了门了!”
沈听澜也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从上个月开始,我,我先生,还有我小儿子,我们三个,几乎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
梦到掉进江里,水又冷又黑,喘不上气,眼睁睁看着自己沉下去……每次都是淹醒的,一身冷汗。”
陈望接口,脸上恐惧,补充道:“不光做梦!家里也怪。不管天气干湿,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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