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为河;封之于川,镇之以歌;岁久时移,或起风波……’”
非蛟非鼍,似神实恶……陆离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几句颇有些文绉绉的话。
不太理解,但只要不是‘仙’,对现在的陆离来说没什么区别,而且那‘封印’确实可能出了问题。
河神预定的‘妻子’陈汐,自己已经碰到了。
陆离转而问起另一件事:“杜川镇那边,杜家祖坟里有个成了气候的东西,你知道吗?”
贺苓愣了一下,随即恍然,脸上露出后怕的神情:“这……听说过。就在附近山里,我们这行当的,多少都有耳闻。那东西……邪性得很,专害自己血脉。”
“知道了你们不去解决?或者上报?” 陆离问得直接。
贺苓脸上的苦笑更深了,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陆道长,您是高人,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这点微末道行,请个清风使者送送新魂。看看小病小灾还行,对付那种成了气候的老僵尸?那不是送死吗?
上报?上报给谁?我们这些‘野路子’,庙堂上的大人物们,认不认我还两说呢,再说了……”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心有余悸:“那种邪物最是记仇,万一没能彻底弄死它,让它跑了,或是留了后手,回头报复起来,我一家老小都得跟着遭殃!
我也就是提醒附近乡亲,别往那一片深山老林里去。其他的,实在是力不从心,也不敢啊。”
她的回答现实而无奈,道出了大多数底层“非常之人”面对强大邪祟时的真实处境,陆离也能理解这种小人物的生存之道,明哲保身,量力而行。
这世上的“非常之事”太多,并非人人都有能力,或义务去当救世主。
陆离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那个被杜司衡吞噬的人,以及葬身坑中的白骨。
若这些附近的“地头蛇”能早一些、更有力量一些介入,或许悲剧不会蔓延至此。
但苛责眼前这个战战兢兢,只为糊口和自保的出马仙,并无意义。
“那僵尸,现在已经没了。” 陆离平静地陈述。
贺苓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没……没了?!”
她瞬间联想到陆离那双特殊的眼睛,一个惊人的念头闪过脑海,她失声道:“难道……难道是您……”
陆离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说:“碰巧遇上,顺手了结了。”
贺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