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他抬手,“咚咚咚”,敲响了房门。
李老哥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胡师傅,你真是个好人……我……我好像……没钱付你车费了……”
胡青涯回头,丑陋的脸上笑容真诚:“哎,可别这么说,好人可称不上,混口饭吃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车费啊,你已经付过了,放心吧。”
房子里立刻传来一个充满警惕,带着哭腔和疲惫的中年女声,她好像彻夜难眠,于是厉声问道:“谁?!大半夜的!谁在外面?!”
陆离依旧静静地站在阴影里,无声的看着他们。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李老哥浑身剧震,却连哭泣的能力都已失去,只能发出无声的悲鸣。
胡青涯代为回答,声音平稳:“嫂子,是李老哥的熟人,我……送他回来。”
门内的女人声音瞬间变得尖利而痛苦,带着崩溃的哭喊:“走!你们走!
他……他都已经埋了7天!入土为安了!你们还来干什么?!让他安生走吧!求求你们了!”
李老哥闻言,身体晃了晃,最后一丝力气仿佛都被抽空。
陆离看着这一幕,无声地轻轻叹息。
一股精纯温和的墨黑鬼气,如同无声的暖流,从他身上悄然涌出,轻柔地包裹住李老哥那僵直冰冷的身体。
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李老哥那青灰色的皮肤迅速恢复了红润的血色,僵硬的关节变得柔软灵活,身上那套沾满灰泥的建筑工反光服,也化作了一套笔挺但样式略显过时的深色西装——
那是他当年结婚时,也是他记忆中,最好最体面的一套衣服。
腿上那碍眼的绷带也消失无踪。
搀扶着他的胡青涯感受最为明显,他惊讶地看了一眼陆离。
随即了然,缓缓松开了手,对着陆离的方向,悄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默默地退后了几步,将舞台留给了李老哥。
李老哥似乎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恢复如常的双手,又摸了摸身上笔挺的西装。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重新获得了力量和勇气。
他上前一步,抬起手,郑重的轻轻地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就在他习惯性地想要敲下第四下时,陆离臂弯中的拂尘断竹轻轻一扬,那墨黑的尘尾发出叮叮当当的铜钱碰撞声,轻柔地挡了一下他的手腕。
李老哥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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