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连自己都不敢认了。
遥想当初在老爷坐下的时候，别说闭关几千年，闭关几万年都是家常便饭，醒来之后世界还是一如既往。
昊天突然发现，也许老爷真不适合坐这个洪荒的道祖了，洪荒剧变本为天数，老爷那等守旧的人，终究会被时代所淘汰。
即使没有陨落，以后也会慢慢磨灭在历史长河之中。
瑶池的震惊丝毫不逊色于昊天，她静静地看着聂云，像是想要彻底将这个熟悉而陌生的人，好好再次认识一遍。
可惜她根本看不透。
不仅仅是她，就算是整个洪荒甚至天界，又有几人能够看透聂云？
聂云没管二人怎么想，继续说道。
“第二个选择，你可以前往天界。”
“若是你想加入天界的势力，吾都可以帮你运作，包括七大天庭和九大圣地，但吾有一点要求，无论你将来在修道之路上有多大成就。”
“或者将来你想为道祖鸿钧，找帝俊报仇，吾都不会阻拦；但你绝不能做对不起洪荒的事情，可能做到。”
实话实说，聂云给昊天的两个选择，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份照顾，连瑶池都觉得是破格照顾的，悄悄朝聂云投去感激的眼神。
昊天也是知道好歹的人，知道聂云不仅仅没有为难自己，反而是在照顾自己。
“聂云，你不是帝俊的女婿吗？我去找帝俊报仇，你若是不管，能和帝俊交代？”
聂云冷笑一声，霸气道：“吾出来混，需要给谁交代？”
“吾现在乃是洪荒之主，统摄洪荒万灵，当为洪荒万灵做主，而不是为一己私欲。”
“你若去了天界遭遇不公，也可来找吾，只要你一日是洪荒生灵，吾一日坐在洪荒之主的位置上，都不会坐视不理。”
“这一点你可以去问问曾经的天后羲和。”
开玩笑，你还找妖皇老登报仇？
那可是连天界都差点铲平的猛人，举世皆敌，人家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要是你真能砍死妖皇老登的话，那老登也算寿终正寝，天要亡他。
天要亡他，我他么也管不了啊！
昊天一听，脸色缓和不少，至少他觉得洪荒有聂云这个洪荒之主，是洪荒生灵的福分。
一个能将子民安危挂在心上的帝王，就算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多谢洪荒之主，吾选第二个。”
“前往天界。”
聂云轻轻点了点头，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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