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着这一处空间。
就连在场的三人都受到这种情绪影响，脑海里不禁回忆起自己的过往。
那些错过的遗憾，那些回不去的曾经。
“道化扁舟。”
嗡轰！
聂云身上涌现出无尽的毁灭大道之力，顷刻间化作一条小船，承载着聂云进入白色长河。
他站在船头，看着前方依然挣扎着的孽龙，神色平静。
但是那条孽龙如小山般大小的眼中，却满是恐惧，好似它面对的不是一个修士，而是一头渐渐苏醒的星空巨兽。
这一刻，聂云感觉周围百里之内的时空，就如同自己的内天地一般。
自己就是这方天地的主宰。
“神通……刻舟求剑。”
聂云双指猛然朝着船弦斩下，那毁灭大道之力所化的小船剧烈震动，并缓缓开始抬高，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将小船顶起似的。
与此同时，一股古老的威压降临。
砰！
花无漾和花无漾直接从天空上砸落在地，根本承受不住这么恐怖的威压。
唯独只有秦清薇依然站在虚空中，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却已经扭曲了。
“时空大道，毁灭大道，剑之大道，水之大道……”
“假的，一定是假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将那么多种大道融入一式神通之中？”
“一定是假的。”
嗡轰！
终于，那撑起小船的东西露出了真容，那是一把漆黑如墨的剑柄。
就在剑柄出现的那一刻，那条被束缚住的孽龙身上，陡然爆发出无数漆黑剑气，将孽龙撕成碎片。
“扑哧！”
花无疆一口逆血喷出，他用尽全身力气，强行撑起头颅往聂云看去。
他知道自己败了，但是即使败了，他也想知道自己是败在哪里。
可仅仅只是一眼。
花无疆的身体猛然被无数黑气剑气洞穿，轰然破碎。
“吾……看到了。”
“一把黑色的剑……剑柄。”
砰！
花无疆身体炸开。
与此同时，船上的聂云脸色略微泛白，好似消耗到了极限似的，那原本从船底缓缓上升的黑色剑柄，也在此刻停止上升。
下一刻，小船轰然破碎，连同着白色河流和那黑色剑柄，也跟着破碎，虚空再次恢复原来的样子。
“呼……”
聂云从那种奇妙状态下退出来，长长舒了口气。
暗自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心有余悸。
“还好……还好这是混元城空间，要是本体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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