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不知道众人此刻的想法，即使知道也不在意。
将多目天将等天庭正神逼迫背叛后，他在洪荒的所有谋划基本没有了。
接下来就是全力应对生死大劫，别人怎么想无关紧要。
要不是想留着大军师这个分身，在危急关头好金蝉脱壳，他连演都不演了。
聂云注视着面前那庞大的九头相柳，露出诧异之色。
之前他用毁灭大道之力限制相柳的行动，这厮疯狂挣扎。
怎么现在自己撤去力量后，这厮反而安静下来了。
连老痰都不吐了。
反而是九个硕大头颅，十八只绿油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聂云，像是要把聂云盯出个洞来似的。
忽然，一道阴鸠的声音传出。
“想不到人族后辈中还能出你这等强者，你有资格与吾对话。”
这道声音出现，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最后目光都齐齐定格在相柳身上。
这凶兽……能口吐人言？
聂云也是一愣。
“你会说话？”
之前打了这么久，这厮除了一直吐老痰之外，就没说一个字。
大家都默契地以为凶兽不会口吐人言。
相柳轻蔑道：“吾会说话很奇怪吗？凶兽一族只要修炼到大罗金仙，皆可口吐人言。”
“那之前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因为那些废物不配！”
此言一出，针落可闻。
东皇太一、多宝道人、玄都等等所有人的脸色都涨红得如同猪肝色。
相柳的意思是，他们这些人连让相柳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太侮辱人了。
他们好歹也是洪荒赫赫有名的存在，今天竟然被人鄙视得连说句话都没资格，这谁能忍？
“妈的，这个相柳太他么嚣张了，老子要和他们单挑，谁也别拦着我。”
“省省吧！你打得过他吗？”
“肏……这笔账老子先记着，迟早有一天，老子要让这些凶兽知道老子的厉害。”
这样的豪言壮语在各大势力里层出不穷，不过基本上都是嘴炮，谁也不敢凑上去来。
不爽归不爽，但打不过也是事实。
只能忍着。
此时的聂云，就感觉相柳太装逼了，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装逼。
说话都要挑对象？
洪荒不允许有这么装逼的人存在，就算是凶兽也不行。
聂云冷笑一声：“是吗？那吾是不是应该因为你的开口而感到荣幸？”
相柳淡淡道：“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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