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他偶尔压抑的咳嗽声。
山腹之外,不知是何光景。但吕良知道,无论在哪里,他体内的红蓝二色微光,以及那刚刚萌芽的、关于“调和”与“投射”的微弱体悟,都将伴随他,成为他探索前路时,手中紧握的、冰冷而真实的凭依。
在离开之前,他或许应该,再去看看那片曾被他短暂“抚平”过的焦土。不是为了凭吊,而是为了记住——记住那份渺小却真实的力量感,也记住其背后深邃的黑暗与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