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打开潜影盒,里面的微缩物资清晰可辨——成袋的谷物、密封的药品、整齐码放的保暖织物……
“这……这直接拿出来就好了吗?”
“嗯,拿出来之后就可以变回来。”
桑博看着手里这个不起眼的紫色方块,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玩意儿肯定值不少钱——虽然他也弄得到不少好货色,但是这东西桑博有点看不透。
对,一向眼光毒辣还见多识广的桑博看不透这玩意是个什么原理。
“得嘞!既然您诚意这么足,那我这就去安排。那我就不多打扰各位雅兴了,回头见!”
这家伙脚底抹油溜得飞快,一眨眼功夫就钻进风雪里没影了。
“他走在雪上面怎么没有脚印?”
露世看着桑博走过的路线,压根看不出痕迹。
“他是什么人?”
丹恒瞥了游穹一眼。
“欢愉的人。”
“欢愉……是假面愚者?”
“他是假面愚者还是悲悼伶人都没所谓,反正不是什么坏人。”
游穹耸耸肩。
“各取所需罢了。他要的是乐子还有别的什么;我要的是借他这条路,和地下的人说上话。至于他有没有别的心思……”
“欢愉的人……那确实挺奇怪。”三月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说那帮人都挺……呃,挺有个性的。”
“很多神经病。”
游穹即答。
……
“药品用完了,诊所里面现在病人需要药品。”青发女人眉头紧锁,手中仅剩的小半瓶止血药粉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矿工腿上仍在渗血的伤口。
“我倒是还有半瓶烈酒,要不用这个应应急……”
“哟嘿,大姐头,我来了。”
“……桑博?”
女人瞥了一眼桑博的那头蓝毛。
“你要是能给我变出几箱消炎药和止血绷带,我就陪你聊聊生意。要是没有,别挡着光。”
“哎哟,我的大姐头,您这话说的。”桑博也不恼,“我要是没带点硬货,哪敢来麻烦你啊?”
娜塔莎处理伤口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不起眼的方块上,又抬起眼,盯着桑博那张脸。
“桑博,”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下层区的日子不好过,拿人寻开心也要分时候。尤其是,别拿药品和食物开玩笑。”
“哪能啊!我桑博对天发誓,这回绝对是实打实的好东西!”桑博举起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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