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有人代劳也不错。
陈雪寒正在烧锅炉水,听到喊声抬起头,见吴邪一行人站在面前:“你们……找我?”
“打扰了,我们想打听点事。”
吴邪礼貌地说道。
“你说。”
“邮局里的那幅油画,是你画的吧?”
“油画?”
陈雪寒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确实临摹过一幅油画:“那不是我原创的,是临摹的。”
“在哪儿临摹的?”
“吉拉修行场。”
陈雪寒指了指远处的雪山,“那边有座寺庙,就在那里。”
“多谢。”
吴邪掏出几张钞票塞给他。
“你们是要去吉拉修行场?”
“对。”
“那里一般不接待外人,只有本地人能进。”
陈雪寒收了钱,主动提议,“我带你们去吧。”
“那就麻烦你了。”
“客气了。”
陈雪寒摆摆手:“你们是想买原画吗?我得提醒你们,原画是不卖的,别抱太大希望。”
“之前有人想买过?”
“是啊。”
“看邮局那幅画的画框和钉子,你临摹它应该很多年了吧?”
“二十年了。”
陈雪寒点点头。
“为什么想到临摹它?”
“我也不清楚,当年是德仁 非要我临摹的,画完就一直挂在邮局,再没动过。”
在《藏海花》的故事里,张海客和张文杏设局在墙上多挂了几幅画,故意凸显这幅油画,吴邪一眼就注意到了。
但现在,张海杏和张文杏已是陆景的人,时间线也提前了几年,所谓的局自然不存在。
因此,吴邪忽略了那幅画。
“你见过画里的人吗?”
“没见过。”
陈雪寒摇摇头,随后带着众人出发。
山阶被大雪覆盖,只清扫出一条窄窄的小路,台阶陡峭,几乎垂直上下。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扇破旧的庙门,宽度仅容一人通过。
后面是一个小庭院,散落着石磨、石桌和石椅。
庭院尽头是依山而建的房屋,向上延伸,一眼望不到头,想必内部空间也不会太大。
院子里有几个年轻 ,见到他们进来也不惊讶,依旧各忙各的。
陈雪寒用藏语向他们说明来意。
其中一个 便领着他们穿过几幢建筑,绕到后方,一路向上,经过许多房间后才停下。
这是一间昏暗的禅房。
四周堆满了经卷,足有上千卷。
“怎么用毛毯挡着窗户?”
王胖子说着就要掀开毛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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