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
然而，许易听到他的话，脸上非但没有半分失望或愤怒，嘴角反而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那笑容很淡，却仿佛洞穿了一切，带着一种棋手俯瞰棋盘的淡漠。
迎着李安疑惑不解的眼神，许易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李安耳中。
“没事。”
李安一愣。
“没事？”
“嗯。”
许易点了点头，他看着李安那双写满错愕和不甘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它不给，我下一步，才好走。”
“……”
李安整个人，瞬间定格。
好走？
什么叫好走？
这到底是什么逻辑？
难道不应该是拿了奖，名正言顺，头顶耀眼的光环，做什么事都畅通无阻，那才叫好走吗？
怎么到了许书记这里，反而是没拿到奖，这下一步才叫“好走”？
这个逻辑，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陷入了巨大的困惑旋涡之中。
许易却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
他的视线，投向了办公室另一侧，那个始终安静处理文件的身影。
“晚晚。”
闻言，叶晚晚抬头，与许易对视，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与期待。
“书记。”
许易开口，声音平稳，却很有力度。
“上次让你提前准备的那个方案，进行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