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麒麟阁顶层。
钱立群挂断电话的瞬间,脸上那副精心伪装的温和笑容,像是劣质的石膏面具一样,寸寸碎裂,剥落。
没有愤怒的咆哮。
没有失态的摔砸。
他只是缓缓地,将手机放在了红木桌面上,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那张脸,在一秒之内,由温和转为了极致的冰冷。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光芒都已熄灭,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宛如万年寒潭的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