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喜宫供奉着佛祖真身舍利,是缅甸的圣地。历代君王,无论是谁坐龙椅,见到老衲都要毕恭毕敬。”
他环视了一圈惊慌失措的众僧,声音沉稳有力:
“明军虽凶,也不过是世俗兵马。他们求的是财,图的是权,岂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惊扰佛驾?就不怕遭天谴吗?”
另一名资历颇深的老僧也附和道:
“住持说得是。我佛慈悲,亦有金刚怒目。若他们真敢放肆,自有护法伽蓝让他们知道厉害。况且,我们寺产丰厚,信徒百万,明军初来乍到,还得倚仗我们安抚民心。”
话虽如此,住持捻动佛珠的手指却微微用力。
“传令下去,”他声音有些干涩,“令护寺武僧集结,守住塔门。”
“把大门关上。以防……有些不开眼的兵痞,趁乱作祟。”
“咚——”
沉重的包铜大门刚刚合拢,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便如同闷雷般滚过广场,直逼塔下。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嚣张的口哨声。
诵经声戛然而止。
所有僧人的脸色瞬间煞白。
……
吴建原站在塔前的广场上,仰着脖子,喉结剧烈滚动。
夕阳下,那金光璀璨的塔身晃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乖乖……”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感叹。
“这得是多少金子?这帮秃驴,把整个缅甸的金山都搬到这儿来了吧?”
站在他旁边的闵镇远也没好到哪去。这位朝鲜军团的司令官,此刻毫无风度地张着大嘴,哈喇子差点流到下巴上。
他死死盯着塔顶那颗据说重达七十六克拉的钻石,眼里的贪婪几乎要化作实质。
“沈大人说得对。”
闵镇远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这哪是庙,这他娘的就是个敞开了门等咱们搬的金库!”
两人身后,数千名士兵早已按捺不住。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对神佛的敬畏。
在大明户口本的诱惑面前,别说是佛祖,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他们也敢上去薅两把胡子,问问能不能换军功。
“阿弥陀佛——”
一声苍老佛号自塔内传出。
紧接着,塔门上方的小窗被推开,露出了老住持那张满是褶子的脸。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兵痞,眼中满是悲悯与愤怒。
“大胆狂徒!”
老住持厉声喝道。
“此乃佛门清净地,供奉着佛祖真身舍利!尔等造下无边杀孽,已是罪孽深重,如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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