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
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糠稀只觉得喉头一甜,眼前金星乱冒,“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射而出,随即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至此,糠稀大弟心气耗尽,一病不起。
……
康麻子死不死的和朱和埸没关系,反正死了一个康麻子后面也会上来个张麻子、王麻子。
只有等所有鞑子都死干净了,这片土地上才不会再有新的“麻子”冒头。
在平息了士绅们的动乱后,朱大皇帝将目光转向了那些被关押在各地大牢里的“刺头儿”们。
对于那些被裹挟而来,或是被花钱雇来凑数的家丁、泼皮无赖之类的小喽啰,审问清楚后,直接打上几板子便给扔出了大牢。
而剩下的人虽然罪不至死,但想要出去,就不是几板子那么简单了。
冰冷阴森的诏狱之内,一名面容冷峻的锦衣卫百户,手持圣旨,对着一众面如死灰的囚犯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尔等身为大明子民,沐浩荡皇恩,本应知恩图报,安分守己。然尔等罔顾国法,聚众滋事,公然对抗朝廷土地改革之政令,蛊惑乡民,阻挠王事,影响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民愤极大!”
“朕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过多杀戮。然国法如山,不容亵渎!特此亲下判罚:各犯名下九成家产悉数充公,以儆效尤!钦此!”
当“凶神恶煞”的锦衣卫宣读完判罚,牢房中的众人先是愣了半响,紧接着,便是山崩地裂般的鬼哭狼嚎。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小人冤枉啊!小人再也不敢了!”一个肥头大耳的劣绅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陛下开恩啊!草民愿为陛下立长生牌位,日夜供奉,只求陛下饶过草民这一次啊!”另一个则拼命磕头,额头在粗糙的石板上磕出了血印。
更有捶胸顿足,大骂自己不忠不孝,愧对列祖列宗,竟将祖产败坏至此者。
只是,任凭他们如何哭嚎哀求,却再也不见有人敢不开眼地辱骂当今圣上了。
毕竟,太惨了!
先前那些在御街口辱骂朱大皇帝的家伙,被锦衣卫拖出去那真是一顿往死里揍啊!
那凄厉的惨叫和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即便隔着厚厚的墙壁,也听得一清二楚,让他们直到现在想起来,依旧两腿发软,冷汗直流。
没人理会这些囚犯绝望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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