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一边,紧张地四下张望。
“管他明清,咱们小老百姓,安生过日子就是了!可别惹祸上身!”
“嘿!你这话说的!忘了自个儿是汉人了?”
“留着那根猪尾巴,给鞑子当奴才,你就舒坦了?”
立刻有路过的年轻人不满地反驳。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拐杖,叹了口气。
“汉人又如何?”
“朝廷换来换去,遭罪的不还是咱们?别忘了,当年国姓爷打跑了鞑子,扭头就走,结果呢?鞑子回来,搞了个‘迁海’,咱们沿海几辈人的家当,一夜之间,全没了!那死的……尸骨都堆成了山啊!”
“简直懦夫!”年轻人血气方刚,怒道,“鞑虏入侵时,若人人奋起抵抗,岂容他们坐稳江山!”
“说得轻巧!那你当初干嘛去了?你爹你爷干嘛去了?”
“你……”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一个见多识广的货郎出来打圆场,他指了指菜市口的方向,压低了声音。
“没看见么?告示上写得清清楚楚,午时三刻,菜市口,斩施琅一家!”
“施琅?!”
“就是那位靖海侯?福建水师提督大人?这可是天大的官啊!说斩就斩了?”
“乖乖!这新来的大明皇帝,好大的手笔!”
“快走快走!去晚了,怕是连个站脚的地儿都没了!”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议论着,争辩着,朝着菜市口的方向汇聚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