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顾璨的脸，期待着对方点头。
可顾璨依旧无动于衷，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般，这让牛聪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知道五千块可能打不动对方，只能狠狠心，再次加码，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决绝。
“一万！我出一万块！这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不少数了，大哥你就别跟我一个学生计较了！”
周围的围观者见状，纷纷议论起来。
“这小子倒是会想，知道花钱了事了？”
“一万块就想抹平这事？刚才诬陷人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换我我也不答应，这不是钱的事，是被人平白冤枉的气！”
“两万还差不多。”
...
议论声传入牛聪耳中，让他更加焦灼。
他看了眼身旁脸色同样惨白的同学，又看了眼神色冰冷的警察，知道再犹豫下去，就真的没机会了。
他猛地闭了闭眼，像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再次抬高了价码，声音都带着点颤抖：“两万！我出两万！大哥，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见顾璨还是没反应，牛聪彻底慌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起自己暑假里没日没夜打游戏代练，辛辛苦苦熬了整整两个月才赚了十万块。
昨天为了讨好林晓雯，花五万块买了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结果表白失败，电脑退不了货，等于打了水漂。
现在又要往外掏三万，这一下就去了大半积蓄，简直是在割他的肉！
可一想到自己要是被带去派出所，留下违法记录，不仅大学可能读不下去，以后找工作、考公都会受影响，一辈子都毁了，牛聪就觉得这三万块必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