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被他掐得满脸通红,急忙解释:
“父皇……父皇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啊?”
“混账东西!”朱纯猛地将朱标甩开,脸色铁青。
海别吓了一跳,她从没见过朱纯发这么大的火。
朱标挣扎着爬起来,苦笑着解释:
“父皇本想等一切安排妥当再告诉你,可你执意不肯回去……我只好提前说了!”
朱纯神色变幻,内心起伏不定。
这世上能让他情绪如此波动的,也只有他母亲的事了。
他母亲至死未能得到正名,朱纯心中一直耿耿于怀。
可就算朱元璋要做这件事,也该事先跟他通个气。
说什么惊喜?朱纯只觉得是惊吓!
他心底虽有一丝欣慰,更多的却是恼怒。
……
最终,朱纯重重哼了一声,命人收起那四件册封镇国之宝,带着海别登上了另一艘战船离去。
望着渐行渐远的船影,朱标揉了揉被掐得生疼的脖子,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胡惟庸轻声说道:“陛下对纯王殿下真是格外看重。”
朱标咧嘴一笑:“朱家有了镇国之器,能省去不少麻烦。”
“嗯?”胡惟庸瞳孔一缩。
朱标笑着摆手:
“若大乾与纯王无关……我把脑袋砍下来给他当球踢……”
胡惟庸闻言面色惊骇。
“哈哈……此事保密!”朱标大笑离去,心情愉悦地哼起了小曲。
留下胡惟庸呆立原地,心中波涛汹涌。
纯王、大乾、陛下、太子、镇国神器、皇初帝……这些之间究竟有何关联?
太子方才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胡惟庸脸色几经变换,最终长叹一声,明白这不是他该过问的事。
……
另一边,离开朱标的战船上,海别担忧地望着出神的朱纯:
“夫君……你没事吧?”
朱纯回过神,转头对海别温和一笑:
“没事,刚才吓到你了,抱歉。”
海别松了口气,笑着摆摆手:
“没事的,我不怕!”
朱纯轻笑,揽住海别的腰,将她拥入怀**赏落日。
他暂时打消了速回东藩的念头,需要静心思考些时日,好好谋划如何应对大明与朱元璋的未来。
好在,朱元璋确实真心想为朱纯的母亲正名,没有别的算计。
朱纯也为母亲感到欣慰。
这个年代,不被家族承认的女子地位最卑微,等于没有存在的意义。
尽管朱纯的母亲一直表现得很平静,好像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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