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神色一肃,当即放下玉玺,正色道:“纯王,你深知朕心。”
朱纯摆摆手:“儿臣不过是点破父皇因未能如愿而心生烦恼罢了。是否合您心意,可说不准。”
朱元璋挑眉,随即哭笑不得。自己表现得就这么明显?虽然得不到大乾战舰和另外两种火炮确实让他有些失落,但他自觉掩饰得不错,没想到还是被朱纯看穿了。
“好吧,朕方才确实不是在忧国忧民……”
李善长急忙插话:“陛下因求不得大乾战舰与火炮而不乐,正是为天下百姓计,这如何不是忧国忧民?”
朱元璋眉心一跳,越发哭笑不得。
七百五十三
朱纯和李善长异口同声:
“咱们到底算不算忧国忧民?”
“不算!”
“算!”
说完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各自扭过头去。
朱元璋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罢了,算不算都不打紧。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
“这次咱们收获已经很大了,至少掌握了不少大乾的情报,
还得到了燧发枪和虎蹲炮这两样宝贝……够本了!”
“之前是咱太贪心,总想着把好处全占尽。”
“今天看了纯王这幅《四季图》,反倒让咱想通了——”
“人就像四季更替,有得有失,哪能事事顺心、永远不变呢?”
朱纯瞥了老朱一眼:
“父皇总算还没糊涂到底!”
李善长立刻皱眉:“纯王说话注意分寸!”
朱元璋却哈哈大笑:
“你小子想提醒就直说,非得绕这么大个圈子!”
朱纯撇撇嘴:
“不是父皇非要儿臣画像吗?既然要画,儿臣当然得借机提醒您,别钻牛角尖出不来。”
朱元璋龇着牙盯了朱纯半晌,终于点头:
“今天被纯王上了一课,咱心里反倒舒坦了。”
他低头端详手中的画像,笑道:
“这幅画,就叫《纯王授课图》如何?”
李善长神色复杂:“陛下何必如此?”
汤和也欲言又止。
朱纯眯起眼睛:“父皇当真要这么题名?”
朱元璋一摆手:“君无戏言!”
转而看向李善长和汤和:
“还有你们俩,咱犯糊涂时,你们做臣子的也不提醒……失职啊!”
“当然,咱自己也失职了。”
李善长和汤和脸色变幻,低头认错:
“臣等有罪!”
确实,朱元璋因为没得到大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