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心意,做自己的事罢了。”
“大哥,你怎么这么护着朱纯?”朱棡语气有点不快。
朱樉见状,赶紧打圆场。
朱标深深吸了口气,认真地看着朱棡和朱樉:
“你们知不知道,前几个月父皇和母后去了哪儿?”
“不是去黄山避暑了吗?”朱樉脱口而出,可话没说完就愣住了,紧紧盯着朱标。
朱棡也皱起眉头,看向大哥。
朱标点了点头:“他们是去见朱纯了!”
“啊?”
朱樉和朱棡都愣住了,满脸不敢相信。
朱标却忽然笑起来:
“你们知道刑部和兵部为什么突然去查退伍老兵的日子吗?
这跟朱纯为了一个姑娘发火有关系…”
“还有,父皇回京城以后,为什么突然要给官员们加俸禄?
这事儿,也跟朱纯有关系!”
“轰!”朱樉和朱棡傻在原地,呆呆望着朱标。
朱标又笑了笑,问他们:
“你们再想想,这回父皇和母后怎么会答应我带你们两个出京?”
朱樉和朱棡彻底懵了。
朱樉喉咙动了动,忽然紧张地问:
“大哥,父皇该不会…想立朱纯做太子吧?
这不行!我朱樉只认大哥你,别人我可不认!”
朱棡也皱紧眉头,点头说:
“我也是!我们兄弟就服大哥你,别人我们不服。”
朱标听了有些感动,拍拍两个弟弟的肩膀:
“你们这么说,是因为你们了解我,却不了解朱纯…
要是你们也了解他,或许就不这么想了…”
“罢了,先不说这些,咱们继续看,看完去见见那位兄长。”
朱樉和朱棡还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好听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
“太子殿下光临,有失远迎!”
“谁?”
朱标立刻转头。
朱樉和朱棡也一起转头。
三人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特别英俊的男子。
是真的英俊——阳光、俊朗、洒脱、飘逸。
他手里拿着折扇,微微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让人感觉像春风拂面。
一瞬间,兄弟三人就像见到了多年好友一样,差点想上前和他热情拥抱、畅谈。
朱标最先回过神来,目光闪动,一字一顿地问:
“纯王?”
朱棡和朱樉也清醒过来,脸上露出惊骇的表情。
刚才怎么回事?
对方一个笑容、一个动作,就让他们觉得像是知己老友。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