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警告:
“尤其是你老二,若再让孤听见你在外头乱传闲话,定不轻饶!管好你的嘴!”
“嘶——大哥!臣弟知错了!快松脚,疼啊!”朱樉连声求饶。
朱标收脚继续往前走,语气平淡:
“你们这些不争气的迟迟不为朱家开枝散叶,自然要辛苦朱纯了。多纳妾也好,朱家子嗣方能兴旺。”
朱樉抱着脚蹦跳两下,一瘸一拐追上来:
“大哥的意思是...朱纯哥当真又要纳妾了?”
“嗯。”朱标颔首。
朱樉、朱棡、朱棣、朱橚、朱桢几人同时倒抽冷气。朱棣更是满脸鄙夷:
“朱纯这般废物?竟甘愿把光阴虚耗在纳妾上?好男儿不该征战沙场报效国家吗?”
“啪!”
朱标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咬牙切齿道:
“混账!再提此事孤宰了你!”
朱棣梗着脖子反驳:“臣弟说错了?大丈夫不该为国效力?”
朱标揪住他耳朵厉声道:“那也不是你擅自去徐家退婚的借口!过几日给孤登门赔罪!”
“不去!”朱棣昂头硬顶。
原来朱棣曾与魏国公徐达之女徐妙云定亲,竟私自悔婚令两家颜面尽失。当日朱标险些动家法,不料这厮至今不知悔改。
“徐家姑娘已前往北平。待她返京你若仍不道歉...”朱标冷笑一声,惊得朱棣缩了缩脖子。朱棣低声嘟囔两句,终是噤声。
“都围着作甚?要孤请你们喝茶不成?”朱标环视众弟。藩王们顿时作鸟兽散。
揉着发胀的额角,朱标只觉这群弟弟个个不省心。连那位大哥朱纯也...
“不知父皇作何感想?”他轻叹,“还是去劝慰几句罢。”
面见朱元璋时,朱标诧异地发现父亲异常平静。
“父皇尚未听闻消息?”
“早知道了。”朱元璋淡淡道,“朱纯那逆子又在张罗纳妾。”
朱标咳了几声,问道:“那父皇怎么这么平静?”
朱元璋一边批奏折,一边淡淡说:“我是想砍了那家伙,但老大你不是说了吗,朱纯为朱家开枝散叶,合情合理合法,是好事。”
朱标又咳了两声:“父皇记得就好。”
朱元璋嘴角一扯,抬头看他:“你来做什么?替朱纯求情?”
“……不是。”
“我看你就是!”
“真不是……儿臣是担心父皇气坏身体。”
“哼。”
父子俩你一句我一句,说着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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