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点苦点，是用来励志、鞭笞学生的吗？
那嘲笑农小远的学生没想到军士长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表情有点讪讪的。
他忍不住看向凝月，小声道：“师妹，你怎么不说话？”
凝月收回盯着苏厌的目光，道：“没什么，专心点走路，不然很容易在这个空间里迷失。”
刚说完，那位军士长就回头看了凝月一眼，“小同学在法阵方面的造诣似乎不错……”
凝月微微一笑：“只是刚好学的是法阵罢了。”
那学生还想说什么，却被凝月淡淡的扫了一眼，学生浑身僵硬，终于不甘的安分下去。
这一幕虽然隐晦，但因为生死曾经被掌握在女主手里的人，苏厌自然没有落下。
凝月……
变了。
最开始的一句二小姐，大概是用来冲昏她的理智，影响她的判断的。
可惜的是，她的心情毫无波澜。
是因为红月现象在开阳军校大开杀戒而让凝月对自己的实力重拾信心吗？
然后在并没有世家重点培养子弟的军校里面，享受到了原本剧情里的被全军校上下宠爱的待遇？
因此，她的气质和震慑力都有了不少的提升。
难道凝月之前消失，是因为前面剧情被走崩了，才换了另一个地方重新把自己该有的剧情再走一遍吗？
可是，为什么？
苏厌思来想去……
捕捉到的关键词，竟然是曝光率。
不然，凝月过来这里做什么？
不就是在军官面前刷存在感吗？
刷了之后呢？
让军官记住她这个人……
苏厌脑子里正推测着凝月的改变带来的可能性，忽然听到农小远道：“师姐，到了。”
苏厌的走神其实好几个人注意到了。
尤其是军士长。
他最开始是不满的。
可当他发现苏厌竟然能在走神的时候，还一点不差的跟着他的步法走来，并没有迷失在这个空间里，也让他很震惊。
军士长道：“我们在这里验收粮食，你们自己选一个位置吧。”
这里的场景已经转换成了一个房间，脚下是一个大大的法阵，有点复杂，法阵的边缘上有七个刚好能站人的圈圈均匀分布，上面还标记着数字。
显然是检测的顺序号码。
苏厌一开始没有任何想法。
但遇到了女主，她就有想法了。
谁让她知道了，剧情和原定的命运，可以改变呢？
就算凝月需要曝光率只是她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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