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只觉得双臂剧震,虎口发麻,赶忙急退,脚下“蹬蹬蹬”连退数步才勉强卸去力道,每一步都在松软泥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他急忙查看爱枪,只见坚韧无比、硬度胜过钨钢的秘银枪杆上,竟赫然留下一道清晰的、被巨力摩擦出的锉痕!
“嘶——” 高顺心疼地倒抽一口凉气,抬头怒视那已然勒马停驻、仿佛只是随手一击的死灵骑士,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我靠!你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梆子,哪来这么邪门的力气?!”
回答他的,是死灵骑士毫无花哨、却快如闪电的又一记竖劈!剑锋未至,那附骨的冰寒与死亡气息已扑面而来。
“啧!”
高顺深知硬拼吃亏,脚下步伐疾变,身形如陀螺般急速旋转侧跃,险之又险地避过剑锋。立足未稳,他腰腹发力,一记凌厉的回马枪毒蛇般刺向骑士因挥剑而略显空当的胸腹交界处!
“铛——!!”
又是一声洪钟大吕般的震响!枪尖结结实实扎在厚重的板甲上,却连个白印都没留下,反而震得高顺手臂又是一阵酸麻——那铠甲坚固得超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