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估算着高度,他的拇指重重按下腰间控制器的一个红色按钮。
“轰——!”
喷气背包尾部爆发出两道湛蓝的烈焰,澎湃的推力不仅急剧减速,更强行扭转了他下坠的姿态,从倒栽葱变为双脚朝向大地。紧接着,推力方向调整,剩余的高压气体全力向下喷射,形成一道短暂而强劲的反冲气垫。
在距离一座尖顶城楼屋脊仅剩数米时,下坠之势几乎被完全抵消。
墨成双手一错,熟练地解脱背带锁扣,任由那台造价高昂的精密设备像个被抛弃的铁块般直坠下去。下方隐约传来一声钝响和戛然而止的嘶叫。
与此同时,他的靴子鞋底已然轻触到冰凉滑腻的瓦片,触感反馈的瞬间,腿部肌肉骤然发力,身形不是笨拙地降落,而是借助那微弱的接触点再次弹起,划过一个凌厉的短弧,稳稳落在数米外一条木质连廊的顶部。
脚下的木板传来细微的震动和...痛苦的闷哼。
他俯身,锐利的‘目光’穿透木板缝隙。
连廊内,景象惨烈。
袁磊背靠着一根廊柱,剧烈喘息,他的作战服已被撕开十数道裂口,每一道伤口边缘都泛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幽绿色,仿佛有活的萤火在皮肉下蠕动、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