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要么就是心性确实过人,意志坚定,对风险和牺牲有更清晰的认知和准备。
而无论哪种,在墨成看来,都算得上是难得的苗子。
得亏当时负责选拔测验的考官是我。
墨成不由得在心里比较了一下。
要是换成杨志康那个刀子嘴豆腐心、动不动就容易心软、总想着“保护幼苗”的家伙来当主考官,按照他的标准,恐怕未必能挑出这么多底子还算不错、能经得住敲打的苗子来。
至于在墨成心中最重要的李宸在此刻是什么反应...在此刻,反倒有些无所谓了。
反正,无论这小子有没有被吓到,心里怎么想,他都不可能逃得掉。
不过...墨成还是不动声色地、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了李宸一眼。
哦?面无表情吗?
既没有明显的恐惧,也没有那种恍然大悟的激动,就是很平静,甚至有点...走神?
墨成心里稍微有点惊讶。按照李宸平时表现出来的、在非战斗状态下略显温吞甚至有点‘怂’的那一面性格,此时听到这种近乎‘死亡预告’的宣言,按理说应该露出一脸“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要这样?”的懵逼神态才对啊?
殊不知,李宸之所以对墨成那番“可能送命”的警告没什么剧烈反应,纯粹是因为...‘习惯’了。
从他加入总局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没多久,但所经历过的、真正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时刻,密度却高得有点过头了。
地下森林的初战、‘断桥’行动中的惨烈搏杀以及初级考核时那近乎无解的绝境...哪一次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甚至其中有两次,如果不是契约者卡维尔关键时刻救场,他李宸的坟头草恐怕都已经开始长了。
以至于,李宸内心深处已经逐渐形成了一种近乎‘刻板’的印象:只要是出外勤任务,就基本上等于‘玩命’。区别只在于玩命的程度和对手的级别。
所以,当墨成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说出“可能要经历生死”、“可能会死”的时候,李宸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嗯...果然是这样,和我想的差不多。这工资真是一点不白领啊,每次都是用命在换。
而在场的其他大部分学员则不同。
他们当中的许多人,天赋出众,家世或运气也不错,加入总局后的任务经历相对顺遂,遇到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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