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古怪装置的女孩,可能正被那样的阴霾笼罩,他心里就一阵阵地发紧,闷得难受,连带着胸口的伤处似乎都更疼了一些。
注意到李宸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和微微抿紧的嘴唇,杨志康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放缓了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宽慰后辈的口吻:
“当时那种局面,敌人是彻底堕落、毫无顾忌的前血狩者,实力和经验都占优,手段阴狠。发生任何意外,都不算奇怪。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甚至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差点把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所以,不必再为此苛责自己,那不是你的错。”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什么,声音里染上一丝沉重与现实的无奈:
“咱们总局,每年评估下来,因为任务中遭受过度心理冲击、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或其他严重心理问题,而不得不提前申请退役、调离一线甚至长期休养的血狩者,数量并不算少。这不是什么个例,是这份职业的常态之一。你...尽管看开些吧,别把太多不属于你的责任扛在自己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