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风气——
不论男女。
不少先秦旧儒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冷哼出声。
“开放？”
“能开放到哪里去？”
而真正了解这段往事的人，却纷纷轻咳起来。
神色多少有些复杂。
天幕继续叙述。
【建元二年。】
【汉武帝祭祖归来途中，路过姐姐府邸，于是顺道前去拜访。】
平阳公主只是轻轻一笑，神情从容而温和，好似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抬起纤手，向侍从略微示意。
很快，府中下人便忙碌起来。
不多时，大厅之中已摆开长案。
案几以红漆描金，纹饰精致。
桌上陈列着一盘盘珍馐美味；
烤鹿肉色泽金黄，香气四溢；
清蒸鲈鱼热气腾腾，白雾袅袅；
还有新酿的葡萄美酒盛在晶莹的玉杯之中，在灯火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
烛火点起。
大厅顿时亮如白昼。
兄妹二人相对而坐。
刘彻本就性情豪爽，此时见姐姐盛情相待，也不好再推辞，索性举杯畅饮。
酒过数巡。
原本稍显拘谨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厅外忽然传来悠扬的乐声。
先是清脆的编钟声，如水滴石壁；随后琴声缓缓铺开，低回婉转；
再有笙管与鼓点相和，使整座大厅好似笼罩在一层柔和的音律之中。
帘幕轻掀。
一队舞姬缓缓走入大厅。
她们身着薄纱长裙，衣袖轻盈如云，步伐整齐而柔美。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节拍之上。
随着乐声渐起，舞姬们旋身起舞。
长袖翻飞，衣袂飘扬。
宛如一群彩蝶在花间盘旋。
空气之中，隐约飘散着淡淡的香气——不知是厅中燃着的香炉，还是舞姬们身上携带的香粉。
这香气柔和而清雅，让人不自觉心神放松。
刘彻的酒意渐渐上涌。
他靠在案几旁，手中还握着半杯美酒，眼神不由自主在舞者之间流转。
有的舞姬眉眼明媚，笑容娇俏；有的身姿灵动，如燕掠水；
还有的舞姿大胆，目光含情。
然而就在这纷繁的身影之间。
刘彻的视线忽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队伍后方的一名女子身上。
那女子并不刻意张扬。
她的动作同样柔美，却多了几分克制与端庄。
眉目温润，神情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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