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谋臣的事情吗?
上饶公主似乎看出二人顾虑,轻轻摆了摆小手。
“这并非问策,只是本宫单纯想知道两位真人对此有何看法而已。”
她唇边笑意不变,声音仍旧清脆。
“两位真人畅所欲言即可。”
“畅所欲言”四字,她咬得稍重。
聂师道与张栖玄再度对视一眼。
他们一时也分不清,这位公主加重语气,究竟是强调字面意思,还是话中有话。
可无论是哪一种意思,他们如今不开口都不合适。
张栖玄先行作揖,斟酌着说道:“回公主,贫道以为李存勖于中原势大,又已登基称帝,拥有大唐正统之大义,吴国实在不宜招惹这新唐。”
他稍稍停顿,看了一眼张玄陵,又看向上饶。
“既然李克用是为清剿李嗣源而来,公主不如助其一臂之力,待李嗣源一死,李克用自会离开吴国,也算是与新唐结个善缘。”
上饶公主指尖轻轻敲在水晶案边,没有立刻评判。
聂师道随即上前,也作揖行礼。
“回公主,贫道以为那李克用既未事先知会吴国,便意味着此人有绝对自信能够摆平李嗣源。”
他声音沉稳,语气比张栖玄更谨慎。
“公主若是贸然插手其中,只怕容易打乱那李克用的计划,引得李克用不满,公主不妨先静观其变,若那李克用真有不敌李嗣源之时,再出手相助也不迟。”
聂师道抬眼,补了一句。
“雪中送炭总归要好过锦上添花,即便到最后未曾帮上忙,也不至于引得那李克用不满。”
上饶公主轻轻点头。
“两位真人说得都有些道理。”
她指尖仍在案上不紧不慢地敲着,声音落入流水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后,她转而看向张玄陵。
“不知张天师有何看法?”
张玄陵当即上前一步,作揖行礼。
“贫道以为,李克用不宜在吴国境内久留。”
这话一出,聂师道与张栖玄皆侧目看向张玄陵,似乎有些意外。
盖寓眉眼微不可察地一动,也看向这位天师府天师。
上饶公主轻咦一声,像是真的来了兴致。
“哦?张天师为何会如此认为?”
“原因有二。”
张玄陵声音沉稳,目光落在上饶公主身前半尺处,并未越礼直视,缓缓抬起一根手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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