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报、军令、粮草、符节便都会转到李存勖手里。
盖寓知道其中厉害,却不能拒绝。
他若拒绝,便像是不愿监督这套权宜制度。
他若接受,无声的让堂中晋王旧臣知晓其中利害之后便等于继续给李存勖背书。
沉默片刻后,无声的让堂中晋王旧臣知晓其中利害之后,盖寓方才开口。
“老夫可暂领此事,但只为校正军国文书,不涉私议。”
郭崇韬将盖寓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也未点破。
“正该如此。”
李袭吉见大局与此前议定不变,也点了点头。
“臣愿掌文字,凡文书用语,皆依今日所定。”
郭崇韬再拜。
“臣请即刻传令诸镇。”
李存勖终于走到晋王旧案之前,却仍旧没有坐下。
他拿起那卷文书,双手按在案上,声音比先前沉了几分。
“传令。”
堂中众人齐齐低头。
李存勖道:“晋王南行未返,军国机务暂归监国府。自今日起,诸道奏报,先入洛阳。军情急务,不得迁延;粮草调拨,不得壅塞;诸军旧功,尽数核验;诸将旧职,暂不更易。”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有敢借晋王不在而观望军令者,以违军令论。”
又道:“有敢借世子监国而侵扰晋王旧臣者,亦以违军令论。”
这两句话落下,堂中再无人能反对。
前一句,是给诸镇将吏的刀。
后一句,是给晋王旧臣的安抚。
郭崇韬率先拜下。
“臣领命。”
豆卢革、卢质、张宪随之拜下。
“臣等领命。”
诸将见盖寓、李袭吉皆未反对,也陆续伏身。
“末将等奉监国世子军令。”
“臣等奉监国世子军令。”
一声声“监国世子”在堂中回荡。
既不是晋王,也不是皇帝,却已经足够让晋国军政有了新的归处。
盖寓站在一侧,面色如铁。
李袭吉垂目握着文书,指节微微发白。
他们都知道,今日这一步看似只为权宜,可一旦文书传出洛阳,一旦诸镇奏报开始改入监国府,一旦军功、粮草、符节都经李存勖之手,这份权宜便会渐渐变成事实。
而事实,往往比名分更难收回。
李存勖仍旧没有坐上晋王旧案后的主位。
可堂中所有人都明白,从今日开始,晋国的军政诸令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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