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笑完,皆是又看马。这马确实神骏,众人皆是心动,只是也只有曹彰可以驾驭此马。
这时曹熊说道:“阿福,你也是良将,何不试一试?”
“六叔父,我可没有四叔父的本事。”
“试一试总不为过。”
曹彰确实不擅驯马,便没有接话,而是说道:“诸位叔父,咱们都没有四叔父的本事,谁又什么办法,将其驯服?”
曹彪道:“再是天马,亦是畜生,依我看,先饿它一天,磨灭它的锐气,然后再喂食苜蓿、豆饼、麦麸和盐巴,这马知道饿了,自然知道要找主人。”
曹植问马倌道:“可行否?”
马倌道:“公子,小人也是用的这种方法,只是不成。他宁愿饿死亦不肯屈服,又不能真将他饿死了。”
曹据道:“听说骟掉的马比较温顺,若是将马给骟了,应该不再这般桀骜难制。”
曹植道:“骟掉的马虽然没了野性,但也没了锐气。若真依此策,只怕此等良驹便要废了。”
曹整也道:“我倒是有个好办法,你们看这汗血马,定然年纪不大,刚刚成年。如今正是叫春、马发情的季节,所以躁动不安,难以驾驭,不如找几匹母马放养其中,等到它情绪稳定,自然任人骑驾!”
众人听了,俱是大笑。
“十二弟,亏你想的出来。”
曹植看向曹祜问道:“阿福有良策吗?”
“我想先听六叔父的。”
“那六弟说说。”
曹熊笑道:“我又不懂马,我能说出什么来?”
“我可听阿母说了,六弟爱读书。”
曹熊推脱不过,只得说道:“既然是马,毕竟是畜生,是畜生就会害怕。我想啊,咱们先用鞭子抽他,打得它遍体鳞伤。它若是不服,再用铁锤打它的头,让它低头。
它若还是不屈服,只怕就屈服不了了。”
“然后呢?”
“既然它不肯为我所用,只能以匕首断其吼,省得为害。”
曹熊说得随意,大家也没在意,曹祜听得此言,却是心中一寒。
历史上曹熊死的很早,史书也没什么记载,所以曹祜对他并不注意,现在想来,曹丕、曹彰、曹植四人如此杰出,一母同胞的曹熊如何是个庸才。
他这个六叔,藏得很深。
“阿福,你的办法呢?”
曹祜没有说话,走上前去,静静地望着那匹宝马。他眼光柔和,面带微笑,笑容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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