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于耳,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可越是如此,朱高煦心中的烦躁便越是积郁。
回到王府,屁股还没坐热,宫里的旨意没到,一份来自首辅府邸的请柬,却先一步递了进来。
烫金的帖子,字迹苍劲有力。
“今夜酉时,老夫于府中备下薄酒,恭候二位王爷大驾。”
落款,木正居。
“他想干什么?”朱高燧捏着那张帖子,眉头紧锁,“这是鸿门宴?”
“鸿门宴?”朱高煦一把抢过帖子,看了一眼,随即冷笑出声,直接将帖子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他敢!”
朱高煦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一个臣子,也敢给本王设宴?他配吗!”
不过骂归骂,朱高煦还是老老实实捡起地上的纸团,默默的舒展起来。
“二哥,如今的京师,是他的天下。我们……不得不防。”
“防?”
“老三!你怕了?”他赤红着双眼,“我们手里还有兵!父皇留下的三千营和五军营,只要本王登高一呼……”
“然后呢?”朱高燧打断了他。
“然后学着漠北那样,再被他一个人,一句话,变成大型祭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