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在北地结个长久的善缘。”
苏辞蹙眉沉思,他虽觉得这项投资周期过长、回报不明,且带着浓厚的“慈善”意味,不像精明的商人所为。但薛嘉言态度坚决,理由也冠冕堂皇——福运商行如今生意做大,想博个“仁商”的名声,为长远计,倒也说得通。
略一沉吟,苏辞终是点了点头:“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便去与赫哲部的头人谈谈。成与不成,且看他们的意思和要价了。我会尽量周旋。”
薛嘉言心中稍定,感激道:“有劳苏大哥费心。”
生意上的大事暂告一段落,苏辞脸上的神情却并未放松,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嘉嘉,还有一事。你之前托我父亲暗中查访的关于高家的事情,有些眉目了。”
薛嘉言精神一振,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苏大哥请讲。”她声音平稳,袖中的手却悄悄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