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
淑芬一直放心不下,她想隔着门缝看看儿子跟儿媳妇能不能干点真事出来,可没想到林宇倒头就睡,冬梅一个人在那儿缀泣。
淑芬的心里很不好受,开门就进了洞房,拉住媳妇就走,来到了门外,问她:“冬梅,你哭啥?”
冬梅说:“俺的命好苦,林宇哥哥……不稀罕俺。”
淑芬说:“你真够没用的,他不碰你,你不会主动钻进他被窝?上去剥了他的衣服,黏在他的身上,亲他的嘴,抱他的腰,男人就这德行,当初我跟你公爹就是这么过来的。”
冬梅说:“可是他还没有揭开俺的盖头啊,不揭盖头,那俺还不算是他的媳妇,咋上他的炕,咋亲他的嘴?”
淑芬想想有理,这事儿不怪人家冬梅,怪林宇。
淑芬就把冬梅拉进了屋子,揪住林宇的脖领子,往起拽他:“死小子,你给我起来。”
林宇的身子重,淑芬的力气小,拽了两下没拽动。
淑芬就拿起床下的鞋底子,照林宇的屁股上咣当咣当就抽了两下。
林宇被娘打醒了,问:“娘,你干啥?”
淑芬说:“你说干啥,少废话,揭盖头,快点!”淑芬一边说,一边把秤杆子递给了林宇。
这秤杆子是用红丝包缠起来的,新郎要用秤钩子勾起盖头,帮新娘把盖头掀起来,这就完成了婚姻的全部过程。
可林宇就是不掀,淑芬急了:“你掀不掀?不掀开我就让你爹进来,打你个兔崽子!”
林宇最害怕爹进来了,爹进来就不是说好话那么简单了,最起码挨一顿鞋底子。
林宇说:“好好,娘,我掀,掀还不行吗?”
林宇悻悻接过了淑芬手里的秤杆子,猛地挑开了冬梅头上的盖头,差点勾住冬梅的鼻子。把女人的鼻子勾豁。
他完全是在应付公事。盖头揭开,他又一头栽倒,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