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非常的豪华,大铁栅栏门,院子里青砖铺地,这是一座花园式洋房,里面拴着两条藏獒。那两条狗气势汹汹瞪着李必成。
必成下车以后,他的猎狗阿黄也跟在后头,
本来院子里的两条狗气势汹汹,一眼瞅到李必成身后的阿黄,立刻吓得缩紧了脖子,躲在了门后面。
阿黄是獒王,所有猎狗的领袖,一声嚎叫,那两条狗就吓得屁眼里窜出了稀屎。四肢发软,几乎瘫坐在地上。
李必成抬手按响了门铃:“叮咚,叮咚。”
里面的保姆出来开门:“您是…………”
李必成非常的和蔼,说:“大姐,我是林宇的父亲,他在吗?”
保姆一听必成是林宇的父亲,立刻满面代笑:“在,在,大叔您请。”
李必成忽然觉得自己老了,有人开始叫他大叔了,
必成也确实不小了,头上出现了斑驳的白发,岁月如刀,在他的脸上刻下了几道深深的皱纹。
门打开,李必成背着手慢慢走进了屋子。
林宇气急败坏,菊花跟冬梅被绑架,把他心都急碎了,他已经摔了好几个茶杯,李必成进屋的时候,林宇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正在那儿抽烟。
一看爹老子进屋,林宇机灵灵打了个冷战,规规矩矩站好,烟也不敢抽了。
“爹,你……你怎么来了?坐啊,快坐。”
李必成瞪了他一眼:“王八羔子,瞧你干的这点蠢事!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林宇两年没见过父亲,父亲的样子还是那么威武,就像一颗屹立不倒的青松。始终保持着父亲的威严。
林宇腿一软,就给李必成跪了下去,一下抱住了爹的双腿::“爹,我错啦,你别打我……。”
林宇每次见到李必成,都忍不住要下跪,这已经成为了习惯。
李必成扶住了儿子的肩膀:“爹不打你了,以后想打也打不动了,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