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理有毛病。
女人始终一动不动,二赖子有种奸尸的感觉。就说:“憨女,你倒是动一动啊?”
憨女含着糖问:“怎么动?”
二赖子说:“随便动,叫一声也行啊。”
“叫什么?”
“随便啊,叫什么都行。”
憨女就把糖从嘴巴里吐出来,扯着嗓子喊:“刘二赖日俺了——————刘二赖日俺了————”
憨女的声音又尖又细,穿过窗户在大街上传出老远,震耳欲聋,把刘二赖吓得差点阳痿,他赶紧抬手捂住了憨女的嘴巴。
“谁让你嚷嚷这个?”
憨女还不服气,反问:“那俺嚷嚷啥?”
刘二赖说:“除了这个,你嚷嚷啥都行。”
“别的俺不会。”
我晕,刘二赖只好说:“那你别做声了。”
二赖子的初夜,男人有股原始的冲动,而女人却没有那种特有的野性。这种又憨又傻又可爱的性格,让刘二赖觉得憨女特别的清纯0,他都不忍心伤害她了。
女人没有经历过七,没有被男人调教过,大好的时光都因为自己的憨傻而耽搁了。
憨女只是憨,却并不傻,出门的时候她娘千叮咛万嘱咐,就怕闺女到婆家丢了丑。并且传授了闺女很多关于女人闺房的秘籍。
憨女知道新婚的第一夜要跟男人睡觉,还要脱衣服,被男人摸来摸去,娘跟她说的时候,憨女只是笑,觉得很新鲜。
娘嘱咐她,女人的第一次是一道坎,开始的时候很疼,是撕心裂肺的那种,但是忍过这一阵以后,就是幻如神仙般的感觉,让闺女一定要顶住。
憨女从脱衣服开始,就在等着那种暴风骤雨来临的时刻,其实她已经准备好了,只不过有点手足无措。
二赖子终于行动了,他亲遍了女人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又摸又搂,鼓捣了半天,才发现女人的那道缝隙里出现了清凉凉的水儿,他就知道憨女的冲动来临了。
他咬紧牙关,将那个美好的肉体抱在怀里,身体一挺,破门而入,憨女就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身体剧烈晃荡起来。
女人的表现很不一般,抱住二赖子的脑袋,使劲掐他的脖子,李嘴冲着二赖子的耳朵吭哧就是一口,二赖子疼的妈呀一声,就跟被捅了一刀的白猪似的,也惨叫起来。
憨女怎么也想不到新婚的初夜会这么难受,下身就跟被千万只刀子撕裂一样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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