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必成一笑说:“新义哥,有的话本来我不想说,既然你这样,不说不行了,其实嫂子……作风很不好,在村里一直找男人,跟很多人上过炕,就是我李必成,你老婆也往哪个……炕上拉过。”
“你放屁!”李新义一听就瞪圆了眼珠子:“俺家丽娜向来本分,足不出户,你他娘的少污蔑人?”
必成问:“你不信?”
李新义说:“信个毛毛?我相信丽娜的为人。”
李必成说:“要不这样吧,咱们打个赌。”
新义问:“打啥赌?”
必成说:“今天晚上,你老婆就能把我拉进她被窝。”
李新义一瞪眼:“放屁!你有啥证据?我老婆的那个地方又没记号。”
必成说:“证据啊,我今天晚上跟嫂子上炕,会在她屁股上用毛笔画个圈,明天你看到这个圈,就是证据了。”
李新义半信半疑,其实丽娜偷人的事儿,他也有所耳闻,只是他不愿意相信这些传言,
既然必成说会在自己老婆的屁股上画个圈,李新义的心就动摇了。说:“好,明天早上起来,我就扒掉丽娜的裤子检查那个圈,没有咋办?”
必成说:“如果没有,那就是我李必成污蔑你老婆,我到丽娜嫂哪儿负荆请罪。如果有呢?”
李新义说:“如果有,我就相信如意是冤枉的,是丽娜勾搭如意,这事儿不再追究。”
必成说:“好,咱俩击掌为盟,不许耍赖。”
于是李必成就跟李新义啪啪啪,击了三掌。然后扭头回家了。
李新义心说,狗日的李必成,我就不信俺老婆会拉你进被窝,更加不信你敢在丽娜的屁股上画圈,
回到家以后,李新义余怒未消,恨不得扇丽娜几个大耳瓜子,
可是丽娜跟没事人一样,照样给新义做饭,烧菜,她还故意洗了澡,把生儿育女的地方来来回回洗了四遍,打上香波。
男人毕竟回来了,自己的生理能够得到宣泄,当然要打扮的干净点了。
李新义二话不说,进门就扑进了厨房,看到老婆丽娜正在烧菜,一下子就扑向了女人,伸手就脱她的裤子。
丽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知道丈夫半年不回家,憋坏了,可也不能这么急啊?怎么着也要上炕啊,就装作躲闪,说:“新义你干啥,孩子,孩子…………还没睡呢。”
李新义说:“你别动,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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