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说:“那到没有,我进屋就看到他们抱在一起,丽娜身上的衣服已经光了。”
“喔。”
朱二刀问:“当时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这个…………?”李新义只好实话实说:“我看见丽娜在上面,如意……在下面。”
朱二刀鼻子哼了一声:“那不就结了,你老婆在上面,如意在下面,那就不是如意强健你老婆,是你老婆强健如意,如意就是冤枉的,该拿刀子捅人的是他,不应该是你。”
我晕,朱二刀把李新义驳的哑口无言。
丽娜那点事朱二刀最清楚不过,整天在村里勾搭野男人,有时候老少通吃,地球人都知道。只有李新义一个人不知道。
李新义说:“可是他在俺家炕上,为啥会去俺家?”
“你废话,你老婆病了,他是医生,帮你老婆看病不行啊?”
李新义不干了,知道二刀叔袒护如意,就说:“二刀叔,你为啥袒护他?”
朱二刀说:“不是我袒护他,如意这孩子我清楚,人品好得很,你就是不能杀他!”
李新义不甘示弱:“那如果我非要杀了他呢。”
朱二刀怒道:“你敢,你试试看,想杀他,你就从我身上趟过去。”
“那我就连你一块杀!”
朱二刀猛地举起了手里的锄头,气势汹汹道:“你敢?试试看,小心我把你当猪给谯了,你没杀我,我女婿必成首先拧掉你的脖子。”
李新义胆怯了,二刀叔人称朱二刀,谯猪煽狗可是一把好手,说把他当猪给谯了,绝不是吓唬他。
朱二刀跟李新义在独木桥上顶住了,谁也不让路,两个人一直顶到日落西山。
太阳落山了,还不见爹回来,梨花到地里去叫爹吃饭,一看爹跟李新义杠上了,梨花就在河那边扯着嗓子喊:“爹,娘叫你回家吃饭嘞。”
朱二刀瞪了李新义一眼,之后对梨花说:“回去告诉你娘,今天晚上我不回家了!”
这时候,李新义的闺女冬梅也赶了过来,在河那边喊:“爹,娘叫你回家吃饭。”
李新义也瞪了朱二刀一眼,对闺女说:“回去叫你娘赶快改嫁,我这辈子都不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