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冲动的,万一冲动起来,你会吃亏的。”
“那你冲动啊,俺又不怕吃亏,谁不冲动谁是小狗。”
黑暗中,李必成感到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那个东西,香菱这丫头开始撒泼了,手跟泥鳅一样,将必成当里的东西抓的生疼。
“你放手,香菱你放手!”李必成急了,心说,小小丫头,你还想霸王硬上弓不成?
香菱咬着牙说:“不放!你敢挣扎,俺就喊叫,说你欺负俺。”
李必成有点哭笑不得,想不到香菱耍赖会耍到如此地步,竟然把话翻过来说。
李必成完全清楚这样的后果,现在在大街上,大多数村民都没有睡觉,只要香菱扯嗓子喊一声抓流氓,村里人就会一窝蜂似地跑出来,把他捶成肉驼子。
趁着夜色调戏姑娘,不会得到任何同情。闹不好多年积攒下的名誉就会毁于一旦,支书都没得做。
香菱这招太厉害了,弄得必成六神无主。心在胸膛里突突狂跳,双腿颤抖,胸子里一片昏黑,喊不敢喊动不敢动,伸着脖子僵硬地站着。
“香菱,你到底想怎么样?”
香菱说:“不想怎么样,你跟俺走。”
女人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越抓越近,跟牵着一头骡子一样,牵着必成走出了村子。
好在大街上没人,那只手牵着他离开村子,走过村边的一片树林,趟过一片麦地,进了村里那个砖瓦窑厂。
现在的砖窑厂已经没人了,因为过年,全村放假,工人们都回家过年,没过腊月十五窑厂就空了。
香菱拉着必成走进了窑厂里面,钻进了黑黑的窑洞,窑厂里弥漫着窑砖的焦糊味道,里面黑兮兮伸手不见五指,香菱才放开了他。
女人放开他的第一个感觉,必成就觉得当里的东西一松,鸟儿就活跃起来。
他吁了口气:“香菱,别告诉我,你把我拉这里想强健我?”
香菱道:“你说的对,俺就是要强健你,必成哥,软的不行,俺只能硬来了,你说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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