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他们已经开始对男女间的那些事产生了懵懂,几个月前,我发现林宇亲菊花来着,你说一个外甥,一个是小姨,万一弄出点事儿,可咋弄?我是叫他儿子,还是叫他妹夫?他是叫我爹,还是叫我姐夫?”
梨花在必成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胡说八道什么呢?没那么严重吧?”
李必成说:“非常的严重,别忘了,咱们当初也年轻过。”
梨花就产生了遐想,也有点担心:“那……该咋办?就这么看着儿子难受?不行,还的把菊花叫来。快去啊,”
必成说:“怎么叫?”
梨花说:“随你怎么叫。”
当天夜里,李必成就跑进了朱二刀家,来到了小姨子的床前,菊花没有睡觉,蒙着脑袋躺在炕上。
菊花的心里也很难受,离开林宇她浑身不自在,她一直记得那天半夜,林宇给他抓老鼠,他躲在林宇怀里颤抖的样子,还记得那天林宇亲了他一口。
那是她第一次的初吻,留下了回忆和疼痛,。
李必成说:“菊花,你起吧,去照顾林宇,大不了姐夫给你加工资。”
菊花说:“不去,姐夫俺怕。”
必成知道菊花怕什么,就说:“你别这样,林宇是你外甥,虽然年纪跟你差不多,可就是你外甥,他小孩子,毛手毛脚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大不了姐夫答应你,啥时候你出嫁,我多配送嫁妆就是了。”
菊花问:“俺嫁给谁?”
必成说:“谁都行,就是不能想着……林宇。”
“俺不去,俺害怕见林宇。”
“可是林宇……他病了,一直在呼唤你的名字,高烧不退。你就不看他一眼?”
一听说林宇病了,菊花一下揭开了被子,问:“严重不严重?”
必成说:“严重,怎么看也看不好,他就是想着你。”
在李必成的心里,菊花跟林宇的事情急不来,需要慢慢调和,慢慢疏远,但至少目前为止,林宇很需要菊花。
菊花慌乱起来,赶紧穿鞋,顾不得跟姐夫招呼一声就冲出了家门,直接来到了林宇的床边。
几天不见,林宇瘦多了,人憔悴了不少,他脸色苍白,嘴巴半李半合,喊着:“小姨,别走,小姨,别走……。”
菊花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恍惚中,菊花苗条的身影像雷诺阿笔下的少女油画,丰满圆润,柔滑细腻。一头秀发遮在脸上,幽幽地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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