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以后,就再次转移阵地,吻在了女人的肚子上,那股少妇特有的香气就透过鼻孔直冲大脑,让李必成更加的兴奋。兰花的身子扭曲的更厉害了。
嘴唇终于移到了女人的神秘地带,那个地方毛茸茸的一片,神秘诱人,发出阵阵香气。
兰花爱干净,几乎天天洗澡,城里的生活让她保养得极好。必成的胡子跟舌头一碰,女人那里就洪水泛滥了。
兰花有点把持不住,拼命地寻找男人的那根能够让自己如梦如幻的东西,瞄准自己的入口,迎身顶了上去,李必成的东西就连根没入,女人的脸上一阵醉迷,就呻唤起来。
李必成喜欢兰花,这段时间跟兰花在一起的时间明显增加,因为他能够从兰花的身上享受到从淑芬和梨花身上享受不到的东西。
就是那种紧迫感,兰花没有生过孩子,那个地方非常的紧窄,每一次跟兰花爱爱,必成都像是在玩刚刚破处的少女,那种刺激跟梦幻在脑海里就孕育而生。
两个人在床上互啃,你咬我的脸,我撕你的耳朵,就像两只相互温存爱抚的豹子。
兰花微闭双眼,眼神迷离,陶醉在那种因为摩擦而带来的快感里。
她使劲抱着男人的腰,双腿紧紧合并,恨不得把男人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因为女人那个地方太紧迫,吸力巨大,就像一台高压潜水泵,几乎要把他抽干。
这一次李必成依然没有坚持多久,短短的十分钟就像花儿一样谢了。然后趴在女人的肚子上大口喘着气,比跟野狼打架还累的慌。
兰花摸着必成光光的脊背问:“必成,平时你叫的那么大声,今天怎么不叫了?”
必成说:“不敢叫啊,娘说了,两口子半夜叫唤对孩子不好,孩子毕竟大了,懂事了。”
兰花说:“没事,想叫你就叫吧,这里没别人,憋着多没意思,好像缺点什么。”
必成说:“算了。以后再也不叫了,知道的是两口子办事,不知道还以为是杀猪呢。”
兰花就使劲在必成的肚子上拧了一把,娇嗔地说:“你才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