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了两下门,三长两短,这是三巧跟长海约定的暗号。
门打开,闪出长海核桃一样的小脑袋,长海来回看了看,发现没人跟踪,拉着三巧的手进了家,然后插上了街门。
两个人刚到院子就把持不住,三巧一下将长海抱在怀里,跟猫头鹰一样,抱着长海的脑袋使劲的亲,叭叭有声,把长海的脸蛋都弄湿了,大憨娘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但老太太没有做声,捉贼拿赃,捉奸捉双,现在进去人家不承认,自己是自讨没趣。
不如等他们脱光衣服,钻进被窝,然后老娘从天而降,岂不吓得他们两个阳痿?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太太就耐心地等。
就听里面长海说:“亲亲,你终于来了。想死俺了。”
三巧说:“俺也想死你了,等不及了吧?”
“嗯嗯。”
“那咱快点,速战速决,时间紧任务重,家里孩子正哭闹呢。”
两个人跟地下党接头一样,开门进屋,也不废话,直接开始。
三巧脱了衣服,长海也脱了衣服,两个人抱在一起。
三巧一开始就显出特有的那种焦躁和不安,好像八辈子没有碰过男人一样,他的皮肤光滑,因为刚生过孩子的缘故,身材相当的丰满,前凸后翘。看的长海欲火中烧。
长海一下把女人压倒,两个人在炕上翻滚起来,嘻嘻哈哈打闹调笑。
大憨娘在外面听不听楚,恨不得变成夜猫子,将自己的耳朵甩进房间里面听个清楚。
她想爬墙头过去,可是年纪大了,老胳膊老腿,根本敲不上去脚,于是老太太一咬牙,回家!把儿子大憨叫过来,揍他丫的。
于是大憨娘就扭动着一双小脚跑回了自己家,进门以后发现大憨在逗儿子玩,老太太一下把孩子抢过来,掼在地上,顾不得孩子哭叫,揪住大憨的耳朵就往外拖。
大憨被他娘拉得趔趔趄趄,耳朵几乎被扯成风筝,赶紧求饶:“娘,咋了,你扯俺耳朵干啥?”
老太太气的都说不出话了:“你个乌龟王八羔子,人家把绿帽子从头给你戴到脚了,你还有心思在家逗孩子?你老婆跟人睡了。”
大憨一愣:“咋回事,你说三巧?跟谁睡了,她不是出去撒尿吗?”
“撒尿是假,偷人养汉钻别人被窝是真,你还傻愣着干啥?还不快去把你老婆拉回来?”
大憨一听就火了,在磨盘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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