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就是这样。”
李必成都不好意思说,也怕长海误会。
“咋了,你说啊?”
“香菱他非要跟我……上炕。”
“那你上了没有?”
“没有?”
“为啥不上?”
“我下不去手。”
长海一跺脚:“必成哥,你还是玩我,相亲是你提出来的,过七也是你提出来的,现在你不跟香菱上炕,她不嫁,我咋办?”
李必成简直无语了,没有跟香菱上炕,看样子长海非常不乐意
“长海,你长脑子没有?女人的第一次有多重要,你知道吗?谁跟她有第一次,她就会踏踏实实跟谁一辈子,我夺走香菱的贞操,她的心里就只有我,你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我不喜欢过七!”
长海一下蹦起来老高:“必成哥,咱们村从前过七不都这样吗?不跟女人睡觉,那过七干啥?
你从前帮着淑芬嫂过七,帮着梨花嫂过七,也帮着桃花跟桂花过七,咋到我这儿就放空炮了?哥,咱俩这么多年交情,我没对不起你的地方吧?你这是看不起人!我不干了,我辞职。”
我日,李必成鼻子差点气歪,整个磨盘村的人都有病,全都有病,自己老婆不跟人睡,他还跟人结仇,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是不是我不跟香菱上炕,你非要辞职不可?”
长海说:“是,你看不起我,我在这儿干着没意思,”
李必成抓起桌子上的一叠文件,使劲冲长海的脑壳砸了过去,怒骂道:“你他妈的贱骨头!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男人,不想干滚滚滚!”
长海吓得抱头鼠窜,就怕必成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脑门上,借他俩胆子也不敢跟李必成交手。
李必成指着长海的背影嚎叫道:“是个男人,你就把香菱的心拢住,好好待她一辈子,两口子的感情,不是靠女人跟别的男人睡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