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林嘿嘿笑了,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又成功了,晚上十点,三巧一定会躺在自己的怀里。他就笑笑说:“好,晚上……打麦场,不见不散,谁不来是小狗。”
三巧还冲着秀林摆了摆手,说了声:“OK,拜——————”
李秀林临走的时候,还没忘在三巧的胸脯上抓一把。那感觉真好,又绵又软,坚挺饱满,还有一股奶香呢。
李秀林回到家以后赶紧吃饭,一直盼着天黑,看着迟迟不落的日头,真恨不得一棍子把太阳杵下去。
等啊等,盼啊盼,天终于黑了,他迫不及待拄着拐杖来到了打麦场。
打麦场是村里公用的,每年的夏季收割,人们都会用车把割倒的麦子用草绳捆成个子,然后用驴车或者排子车将麦子拉到这里,先进行晾晒。
等麦子晒到焦黄枯干,用手一搓穗头,哗哗向下掉籽的时候,就赶上滚子进行碾场、
那时候机械化还不普及,联合收割机根本进不来,从开镰收割,到麦子完全进仓,至少需要20天以上的时间。
打麦场是公用的,非常的大,一眼看不到头都是麦跺。当然,只不过是秸秆,这麦跺上的麦子去年就收进了仓。
这个地方很隐蔽,为村里很多青年提供了打野战的场所,每年的秋天和春天,很多年轻人都会在这里偷偷拥抱,亲吻,顺便压倒。
有时候根本不用碾场,晚上拉过来的麦子,第二天早上就被那些年轻人用身子碾平,压碎,只管准备好布袋,直接装麦籽就可以了。
当初的李必成跟淑芬,还有红旗和桃花,都干过这个事儿。简直就是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