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出了屋子,蹑手蹑脚来到了必成跟梨花的窗户根底下,聚精会神地听。
红旗没办法,也跟着出来了。
必成抱着梨花在屋子里云山雾罩,喘息不止,连吼带叫,一李钢丝床倒霉了,彻夜的乱响。他平时就这样,而且夜夜如此,大家都习惯了。
整整鼓捣了一个小时,屋子里才静了下来,梨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只手还是抱着男人不松开。
必成说:“还行吗?”
梨花说:“行,逮。”
必成说:“行就起来吧,我还要忙。”
梨花不乐意了,在必成的大腿上拧了一把:“不干活你会死啊?简直是个工作狂,工作重要还是老婆重要?”
必成说:“老婆重要。”
“那不就结了,这一夜你啥也别干,好好陪着俺。”
必成说:“好,后天我就到你那儿去,好好补偿你。”
梨花说:“那小敏咋办?咱不能把小敏赶出来吧?”
当初照顾小敏,是梨花一时心软,也是爱心大泛滥,可是自从小敏跟她住一块,梨花就觉得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煎熬中,因为小敏躺她炕上,占了必成的位置。
有几次梨花忍耐不住,差点把小敏当做必成,贴在她身上。把小敏窘迫地不行。
必成说:‘咱们这里有办公室,以后我让小敏住厂子里。”
梨花说:“那样不好吧,人家小敏心里会难过的。”
必成说::“小敏住你哪儿,难过的是你,你说咋办?”
梨花想了想,说:“必成,小敏老这么悬着……也不是个事儿,俺觉得应该给她找个人家嫁了。毕竟人家是女人。再说她在我哪儿时间长了,别人会说闲话的,对你不好。”
必成说:“我也整天在想这个事儿,该怎么安排小敏,可咱村里也没个合适的人啊?”
梨花道:“俺看红旗就不错,红旗那个地方不行了,不能人道,刚好梨花也是石女,她俩都不能干那个事,谁也不嫌弃谁,真是天生的一对。”
必成一听就坐了起来,:“你还别说,真是天生的一对,我咋没想到,不知道红旗愿意不愿意。?”
李必成的声音刚落,窗户外面就传来一声大喝:“必成哥,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