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那就放她走。
路过李必成的工厂,工厂里的机器在轰鸣,小敏就问:“大哥,你们这儿……还有工厂?”
秀林说:“是,俺这儿的大队支书李必成可厉害了,他们家从前就是资本家,家里的钱都是用杠子抬,当年他爷爷隐居磨盘山的时候,在山上藏了几十箱子黄金,可有钱了。”
李秀林自己也奇怪,为啥要赞叹李必成。
小敏道:“这么说你们这儿很富了?”
秀林说:“那倒不是,李必成有钱,其他人都穷,现在有厂不一样了,每年都能分红。”
“大哥,那你家一年能分多少?”
秀林说:“第一年,万把块吧。”
“啊?万把块。这么多?”小敏惊讶了,那时候万元户还很少,很少,一万块在小敏听来就是个天文数字。
秀林说:“对,买你的钱就是厂子给的分红,你走了,我还能再买个媳妇。”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谈,那头毛驴好像也懂得主人的心思,就是不好好赶路,又是拉屎又是放屁,走几步还仰天吼几嗓子:“啊——哼啊——哼啊——————哼啊。”
从早上走到天黑,那段幸福路愣是走了不到一半。
小敏看着李秀林吃力的样子,说:“大哥,你腿脚不方便,要不你上来,俺走路,俺走惯了山路。”
李秀林说:“你是大姑娘,身娇肉贵,咋能跟我比?我是男人,只能走路,你是女人,当然要骑驴了。”
一句话不要紧,小敏的心里就热乎乎的。她开始觉得李秀林这人也不怎么讨厌。还挺有男人味呢。
其实秀林这人开始的时候并不坏,只是生理情欲旺盛了一点,家教也不好,他爹是色狼,上梁不正下梁歪,结果几个孩子都很色。
他爹钻惯了寡妇的被窝,几个儿子也跟着一起钻。这么钻过来钻过去,就成了一窝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