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闪念了一下,就被女人的激烈弄得忘乎所以了。
春娥的兴趣很快被挑逗起来,半年来的饥渴一起释放,抱住男人嗷嗷大叫,两条腿紧紧夹住了红兵的臀部,好像要跟男人融为一起。
红兵深感纳闷,怎么桃花比春娥还饥渴,这才刚刚弄过两个小时,她今天是怎么了?
很快,春娥就寻找到男人的的那片福地,熟练地对准目标开始发射,身子一挺,她就浑身颤抖哎呀了一声。那种爽快的感觉就像一只展开翅膀的乳鸽,忽悠一下窜进了蓝天白云,她开始在蓝天白云下尽情的翱翔。
屋子里黑灯瞎火,红兵一直觉得身下的人是桃花,一阵快速的运动以后,男人跟女人就像两滩扶不上墙的的烂泥,一起欢呼一起嚎叫,一起疲软……
完事以后红兵非常的匮乏,沉沉睡去,春娥嫂也得到了满足。
一个小时以后,春娥嫂假装起来撒尿,再次走出屋子跟桃花对调,桃花又回到了红兵的身边。
第二天醒来以后,红兵扑哧笑了,说:“桃花,昨天晚上你咋了?劲头那么大?”
桃花就苦笑,没有把她跟春娥对调被窝的事情告诉他。
从此以后,桃花跟春娥经常半夜对调,几乎两三天对调一次,每次都是桃花半夜两点暗暗潜出来,再次进屋的是春娥,就这样一直过了半个月,傻乎乎的红兵竟然不知道。
一个月以后,春娥终于感到了不适,她开始发烧,浑身高烧不退,红兵跟桃花也意识到了不妙,他们知道春娥的大限已经来了。
热病就这样,有时候不当吃不当喝,忽然就会犯病,每个人临死前的状况都不一样。
热病的病毒就是慢慢吞噬人的免疫能力,有时候感冒也会死人。
春娥一个劲的发热,浑身燥的不行,她挺掉了被子,撕扯了衣服,全身一丝不挂,还是热的不行。
最后她一眼看到了院子里的水缸,飞身跳出屋子扑进了水缸里,不一会儿的功夫水缸里的水也变得温度奇高。她觉得水缸都要沸腾了。
春娥满院子的嚎叫,在自己的胸口跟肚子上使劲抓,将皮肤抓的血肉模糊。,
红兵跟桃花听到了春娥的嘶叫,他们跑出院子,一下扑向了春娥:“春娥嫂你咋了?那儿不舒服?”
春娥也感到自己的大限将至:“我热病犯了,热,热啊……”春娥一直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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