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窝,那只黑老鸹每天向下拉屎,下雨一样吧嗒吧嗒响。
曾经有一次石生从老榕树下经过,刚一抬头,那只老鸹的屎刚好落在他的脑门上,弄得他脏乎乎一脸,都是臭臭的,
石生就勃然大怒,掏出一只弹弓,一弹弓把老鸹窝打飞了。
天真烂漫的童年时代给石生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美好回忆。也给他的人生画绢留下了最美好的一笔。
二十年以后,石生大学毕业,他毅然决然回到了磨盘村,做了一名教师,用自己的知识教书育人,当然,这是后话了。
那一段时间,小芳阿姨仿佛已经从失恋的痛苦中拔了出来,她的脸上绽开了笑容,人也灿烂了很多,变得鲜活起来。
看到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脸,她终于感到自己当初是多么的愚蠢。
但是小芳阿姨没有教多久,她就生病了,脸色越来越瘦,咳嗽不止,最后的几天竟然开始咳血。
有一天正在上课,她忽然一口血喷出来,射在黑板上,人立刻瘫软了下去。
“老师,你咋了?”孩子们一拥而上,把小芳老师给包围了起来。有几个女孩子当场吓得哭了。
石生傻了,赶紧跑出学校到新建的工厂里去找父亲李必成报信。
李必成的工厂已经建好,新机器也全部安装到位,他正在调试机器,石生一下抓住了他的衣襟:“爹,不好了,小芳阿姨……昏倒了。”
“啊?”李必成大吃一惊,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急忙忙跟着石生跑到了学校。
走进教室,只见小芳趴在地上,瘦削的身子就像一只佝偻的大虾,人也蜷缩成一团。
李必成二话不说,一下抱起了她,直接奔向了邢先生的那家诊所。
必成把小芳的身子放在了邢先生的病床上,老先生翻开小芳的眼皮看了看,又将女人的袖子卷起来,摸了摸她的脉搏,老爷子大吃一惊:“必成,不好了,孙寡妇说的四灾一劫,最后的一劫……终于来了。”
李必成差点吓蒙,赶紧问他:“到底咋回事?”
邢先生摇摇头,将胡子缕掉若干,又掏出烟锅子捏出一撮烟叶,放在烟锅子里填平压实,点着火柴吧嗒抽了一口才说:“必成,小芳的病不是普通的病啊。”
李必成问:“那是啥病?”
老先生吐出一口浓烟,淡淡说道:“是性病,而且是一种病传播速度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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