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上了门闩,解下腰带往自己的那个地方看。
她看到那个地方包裹大腿内侧开始发红发肿,起了一层厚厚的红斑,那红斑斑斑驳驳跟波浪一样,而且痒得难受不由自主就想伸手去抓。
没想到抓来抓去,那地方竟然抓起了一片水泡,水泡抓破,竟然流出了黄黄的汁液,恶臭难闻。
小芳的心里战栗了一下,她是学护士的,对人体的生理一点也不陌生,她认识那些水泡,应该是自己的生理疾病。
小芳就打开包袱,拿出几本医书仔细查看,这一看不要紧,她的心里就咯噔一下。整个人好悬没有晕死过去。
她敢确定,那个地方的疾病不是淋病就是梅毒,要嘛就是花柳。
这些生理疾病是不洁的性生活传染得来的。
这些年,山里人不断的出去打工,男人在外面常年不回家,有的男人耐不住寂寞,就去夜总会找小姐。
那些小姐常年接客,跟成千上万的男人睡过觉,那个地方早就染上了各种疾病。
山里的男人就把病菌带回家,传染给自己的老婆,他老婆又偷人,于是村里的流氓闲汉也都染上了病。是那些流满们把这种病又传给了小芳。
小芳愕然了,惊惧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急袭上心头。
八十年代,人们对性病还没有更好了疗效药。有的病根本不能治,比如说花柳。
小芳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她知道自己的厄运来了,自己的放荡终于得到了报应。
她还不到30岁啊,还没有出嫁,也没有做母亲,什么也没有留下,人生匆匆而过,真是觉得有点遗憾。
临近年关的时候,小芳找到了必成,跟他说:“必成,石生跟二丫该上学了。村里没有学校可不行,孩子会被耽搁的,不如让孩子到我哪儿,我教他们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