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脸红,他不可能告诉红兵,他已经把兰花给睡了。
红兵信以为真,就收拾了行李准备睡觉。
李必成背着自己的行李走出了小屋,直奔兰花的住处。
兰花已经在这儿苦熬了一个月,她天天盼着李必成来,就像一个妻子期盼外出未归的丈夫。
李必成推开门,兰花就呀了一声,一头扎了过来,扎进了李必成的怀里:“必成,你可来了。”
李必成也抱住了兰花:“兰花,想我没有?”
兰花说:“想了,但是俺知道你没有想俺,你在村里一手抱着梨花,一手抱着淑芬,早吧俺忘了。”
李必成的心里很纠结,感到良心不安,确实有点对不起梨花跟淑芬。可兰花同样可怜,鱼跟熊掌不可兼得,抛弃那个也心疼。
兰花一下把必成按倒在床上,上来就剥他的衣服,:“必成,你一走就是一个月,可把俺憋坏了,咱俩来一次。”
一旦经过男女间的那种情事,女孩的就变得欲罢不能,这几天她天天在想着李必成,幻想他摸她,亲她,抱她,她就抱紧怀里的枕头,把枕头想成是李必成在床上打滚。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人终于出现了,她怎么可能放过他?
必成说:“兰花……别,现在是白天,被人看到不好。”
兰花一下拉住了窗帘,骄哼一声道:“谁爱看谁看,跟自己的男人亲热怕什么?俺要,俺就要…………”
很快,李必成的衣服就被剥光了,兰花的衣服也被剥光了,两个人滚倒在被窝里。
兰花显出了一如既往的主动,也显出一如既往的冲动,把男人压在身下,亲他的额头,亲他胡子拉碴的脸,
很快,李必成的兴趣就被撩拨起来,他翻身把兰花压倒,在女人的身上任意驰骋起来,一李床板被压得咯吱咯吱惨叫。兰花在他的怀里不住地呻吟。
男人裹着女人,女人拥着男人,他们一起颤抖,一起哆嗦,一起瘫软……
事毕,兰花摸着必成的胸膛说:“必成,俺又找到工作了。”
李必成问:“在哪儿?干什么的?”
兰花说:“在一家酒店,做服务生,给人端盘子洗碗,一天三四块呢。”
李必成眉头一皱:“不行!那个地方太复杂了,鱼龙混杂很不安全,而且流氓很多,你要是被人欺负怎么办?我不能让你干这个。”
兰花说:“俺想找事儿做,这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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