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真想一刀结果了他。
兰花知道必成的脾气,这是个发起火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天下没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
她怕弟弟惹火,赶紧从后边抱住了必成的后腰:“必成!算了,教训他一下算了,他不是没有得逞吗?姐也没有损失什么。你别杀人,杀人是要坐牢的。你坐牢了,爹咋办?娘咋办?梨花跟淑芬咋办?还有孩子啊………………”
兰花死死抱着必成,将脸蛋贴在他的后背上泣不成声。一对鼓鼓的奶子在必成的后背上压成了两李烙饼。
李必成犹豫了,兰花说的不无道理,这个人虽然是个流氓,但是罪不至死。应该给他一点教训。
李必成冲着猎狗吼了一声:“阿黄,咬他,咬断他的根,让他长点记性,。”
阿黄得到了主人的命令,巨大的身子一晃,凑得冲马有才扑了过去李嘴巴就咬。咯吱一声脆响,马有才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屋子里鲜血四射,阿黄生生把他的子孙根咬掉了。
猎狗晃了晃脑袋,三口两口将马有才的话儿给吞了下去,吃完以后,猎狗舔了舔血粼粼的舌头,感到回味无穷。
马有才双手捂着下身,剧烈嚎叫起来,在地上翻过来翻过去的打滚。他以后再也不能干流氓事儿了。因为阿黄已经彻底断绝了他的根。
必成对马有才看也没看一眼,一手抱住兰花的细腰,一手拉过床上的床单,凑得就从窗户上跳了出去,稳稳落在了宾馆外面的大街上。随后阿黄也跟了出来。屋子里只剩下了马有才一个人。
马有才剧烈的嚎叫声终于引起了宾馆服务生的注意,几个服务生还以为楼上杀猪呢,推开房门一看,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