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红旗哭的感天动地,一手拉着邢先生的手臂,一手拉着桃花,桃花也陪着他落泪:“红旗,你咋不听劝啊?不让你多吃,你非不听,你让俺咋办啊?呜呜呜呜……”
红旗跟桃花一起嚎哭,两个孩子抱在一起,哭的邢先生只心酸。
把命根切除掉,这样的手术并不难,难的是必须要通知红旗的家人知道,
邢先生把红旗的病情告知了美兰,二刀叔还有红旗的娘。得不到家人的授权,邢先生是不敢随意动这样的手术的。
三个老人地下党接头一样,在屋子里叽叽喳喳讨论了半天,最后还是朱二刀拍板决定了:“割!还是割了吧,割了干净,最起码能保住命。,”
桃花一下拉住了父亲了衣襟:“爹,红旗要是没有了那东西,俺还活个啥劲儿?俺的命好苦啊!”
朱二刀把闺女拉了起来:“妮儿,人这一辈子啊,有很多事要做,那个事不是最重要的,谁让你的命苦来着?认命吧。”
桃花哭的更伤心了,红旗娘也是顿足捶胸,她不埋怨美兰,美兰也是好意,完全是儿子不遵医嘱酿成的后果。
红旗娘跺跺脚也说::“割了吧,桃花如果不愿意,可以再嫁,俺保证不拦着,妮儿,算红旗对不起你。”
得到了家人的同意,邢先生就开始手术了,给红旗注射了麻药。
那个地方切除的很顺利,轻轻一下就完事了,红旗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是以后他只能做太监了。
红旗的心里就像一捧死灰,他感到万念俱灰,桃花这么好的媳妇,以后只能守活寡了。
手术完毕,朱二刀就找人把红旗抬回了家,放在了家里的土炕上,红旗开始了养伤。
这段时间桃花对红旗照顾的很周到,她尽到了一个妻子应该尽到的一切,但是红旗整天虎着脸不理她,两个人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
两个月以后红旗才下炕,他的体格依然健壮,下地干活非常的卖力,但是人显得木讷了很多,整天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
每天晚上桃花躺在红旗的身边,摸着他的胸膛安慰他,但是红旗却哼一声,把桃花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拨拉开,然后扭过身子不去理她。
终于有一天,红旗对桃花说出了实话:“桃花,咱俩离婚吧,我啥也给不了你,你跟着我干啥?”
桃花就抱着红旗哇哇大哭:“红旗,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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